清醒有时不坚持。
2009-4-23 11:05:00
猫咪把所有的衣服都抓出了毛毛。
五月要来了,我将重新开始旅行。
四月天。
2009-4-7 11:57:00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北京一夜之间换上夏天的脸。花朵都开疯了。
因为收到来自格拉纳达的生日卡,突然又坚定了远走的决心。
它们就是这样,以偶然的姿态出现,
一下一下敲打在平凡温柔的生活之上,迟钝又疼痛。
我先学会如何是不爱,然后在巨大的爱恋里忘记了。
多年之后我才从别人身上重新记起不爱的艰难。
而终于可以沉着对你说,原来是这样。
阴谋。
2009-2-25 19:08:00
八月之前,给我一个不要离开的理由。我在电话里这么对你说。
你的语气像是受了惊吓。
我捂住听筒叹口气。这个阴谋也只有对你才有用。
其实把行李分拾进抽屉衣柜,把双手放在背后,
每天清晨踏着像是要延伸进天空里的台阶抿嘴不说话的,
才是那个更加勇敢的我。
然而这样不动声色,悄无声息,暗自用力,我竟坚持不了太久。
圆舞。
2008-7-28 14:25:00
在等你回复的那几天,时间慢得像粘住了。走不动。
我开始照顾一只小金毛猎犬。它是男孩子,非常皮。喜欢咬拖鞋和一切杂物,随地便便。离不开人,一旦落单就会尖叫。
照顾它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我的世界因此圆满了一些。
也惟有这样,我才可能抵御因为你离开造成的我对人性和爱情的失望。
留住爱的能力比什么都重要。
答应它的,我一定会做到。
手。
2008-4-26 18:15:00
那是你的手
曾经轻轻安抚我眉头
但也是它摔开我的手
给安妮写信的时候想起小莫的歌来。
下雪的北京像握着一颗苹果那样握着我的手。
盖住我微红的双眼。
把我举过肩头。
曾经你胖到蹲不下来。想为我系鞋带竟然失败了。
这些都是你的手。于我像整个宇宙。
以至于,我在别人的博上看见相似的话,也一心一意被打动了。
慢慢的我明白了我和你,与其他的恋人也并无不同。
唯一不同的可能是,我们竟然坚持下来了。
以至于,我在说起这些的时候不必用怀念的语气,
而是可以换上微微轻快的惊叹调。
她的信叫我想起更多故事来。
像树上刚刚结出的果子,带着碧绿疼痛的表情。
小姑娘,你说飞的时候我笑着想以后都只能在地上走下去了呢。
天空积聚起一朵乌云,摇摇它就下了雨。
可是我会一直记得,云朵之上像夏天般长久的好天气。
迷宫不久恋。
2008-4-19 9:01:00
他要去格拉纳达了。阳光和海的西班牙。
他在书页上写,迷宫不久恋。
我在他出去打电话的间隙偷偷看见了这句话。一下子没有看懂。
可是在热烈的包厢里,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他走以后。我们沿着树影零乱的路往回走,唱着最近为他编的歌。
我突然说,这个世界上我次爱的男人。有很多人也一样爱他。
整个夜里我都在梦这句话。
迷宫不久恋。
说的人是一个样子。听的人是另一个样子。
心里筑起的小小迷宫终于会输给庞大世界。
所以早一些说再见也好。也好。
树熊和树洞。
2008-4-6 20:10:00
有一只从海边回来的树熊。回到从前住的树洞。
它把耳朵贴在树洞上,听见上一次离开时哭的声音。
于是我把它写在这里,偷偷的。
于是我要走了,偷偷的。
等你好起来。等七月明亮的神情再回到你的眼睛。
等看见你我不再想跑上前去把我的影子叠在你的影子里。
等我想到告别,像从前想到重逢。
有一只从海边回来的树熊。
它回来了。只是要搬去另一棵树。
春尘。
2008-4-4 9:46:00
等到阳光和微风都用不完了我才回到这里来。
地上落满上个冬天寄来的尘埃。
送信的是带黑猫的小魔女。她留下来过春天。
南方之远。
2007-11-21 10:09:00

等我真的见到它们时,我想问的问题已经失效很久了。
那个下午,太阳照着亮白色的海浪,我趴在木板搭的观望台上被大风吹得流泪,
却依然努力眯着眼睛看它们在海边走来走去,嬉戏打闹,游泳晒太阳。
我突然想到,它们是为了这个才住在南半球大陆最南端太平洋和大西洋偷偷约会的角落吧。
这里太远了。
所有人到来之前都要走长长一段路,要问的问题也被扔在了半路上。
所以它们的世界才清静自在,没有谁打扰。
背着你。
2007-11-8 12:02:00
利马-库斯科-马丘比丘-第第卡卡湖-阿雷基帕-纳斯卡-利马
十天的旅途是从我把护照忘在家里开始的。
其间飞机误点两次。大小雨三日。迷路五次。
被迫长途步行一次。
忘记出示ISIC一次。
丢失围巾一条。
误食毒品一次。
付过钱没有带走买下的项链一条。
哭过两次。
但还是好。背着你得到的这些时间暂时安抚了告别的潮湿情绪。
只是从前不知道<花事了>和<乘客>最后都有这样一段呢。
我在利马春天深蓝的夜里,硬是听的哭了。


